在很多年以前那时学校组织看过一场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能让全中国的观众哭得昏天暗地,但它不过是一部平庸的家庭伦理剧而已。电影里的情节多少有点感人的地方,孩子的天真的表演,泪水,音乐,场景让刚刚触及社会人情冷暖的我,知道什么还有这样的悲欢离合亲情无价。
但是泪水还是被泛滥了,就连电影里用的那首儿歌《世上只有妈妈好》都听到耳腻。直到现在每次我听到有小孩子唱这首歌的时候,我潜意识里就会排斥不要去听,因为煽情的结果就是麻木,不由的叹到:还有多少温情可以泛滥呢?
不知道是否电影的题材很难找,还是温情的故事比较容易编,张艺谋的电影《千里走单骑》及周星池电影《长江七号》一样都换上了温情的题材。孩子是表演从来都是焦点,《长江七号》里小演员徐娇扮演的儿子是个早熟、懂事的孩子,连感到伤心想哭,都是沉默地流下两行眼泪。不得不佩服导演的眼力,借助孩子成功的表演,让这部电影还是具有可看性的。偶尔在这部《长江七号》电影里还能看到周星驰风格的一两句对白,还能让我发出会心的一笑,现实的童话的科技的浪漫的元素被集中在这部电影里,温情贯穿着这些商业元素,但是编剧老套的故事里利用的温情又有多少值得感动呢?感觉到制作人的黔驴计穷,在昔日的辉煌的掩盖下再也闪亮不出更多耀眼的光芒了。我想起一个国际明星梁朝伟,演的角色也越来越挑战观众的承受能力,从《伤城》里扮演有心理创伤的医生,想尽各种办法害死自己的老婆,再到《色,戒》里扮演冷酷无情令人痛恨的汉奸,可谓是越老越坏,越演越恶心。那么这些角色之后他会不会也出演一个温情父亲之类的角色挑战观众的口味?是不是也象周星弛说的换点新的题材也不错?我想我之所以很难被电影里的温情感动,是因为太多的温情其实都是被疑似为商业利益必要的手段。手段用多了,观众的心理活动就被训练得麻木了,感动似乎只是应激反映,看过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长江七号》里的老爸是个民工,却要供他儿子啊狄上什么贵族学校,有这么不切实际的老爸,怎么能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他教育啊狄说:“我们虽然穷,但是不吹牛,不打架,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不会拿,所以不管走到哪里,我们一样会受人尊敬的……”这种做作质朴的言论,出自一个不论自身经济条件怎样都要让自己的孩子上贵族学校的民工嘴里多少有点讽刺吧。有了这个观念后剧情里的温情要让我“深受感动”真的很难。作为观众我想我是挑剔的那种类型,至少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也是“疑似”泛滥。
看《长江七号》是在一个朋友家做客时看的,他送我到公交站的等车的时候,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老女人向我乞讨。不是我缺乏应有的温情,实在是这样的乞讨更多的被我看作是欺骗,所以我摆摆手示意她走开。而我的朋友似乎比我更无动于衷看都没看一眼。这个社会乞讨的人不是因为穷和没能力,而是因为这是一种挣钱的方式,那么凭什么我要送钱给乞讨者呢?我自己挣那点钱我容易吗。曾记得有一次给一个乞讨者两毛钱,他说再给多点,我说没有了我只有这点零票,他当时就把两毛钱丢回给我,从那以后我就紧紧扣住自己的心情和钱袋,害怕仅有的一点温情被也被扣上泛滥的帽子。
其实感情被紧扣到了这分上已经与温情无关了,担心自己仅有的一点温情是否被利用被欺骗了,而是关乎自己在这个社会的行为是否幼稚无知。